他当即脸色微沉。

他本不该说什么的,却又忍不住,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:“怎么戴这么个镯子?”

晏玹自己看了看:“随便戴着玩。”

罗筠生又问:“你从来不戴这些东西,是何人所赠吗?”

“一个朋友。”

“……上次你过生辰,我送的镯子呢?怎么从来不见你戴?”他问。

晏玹诧异,抬头看了眼他。

“你送的是镯子?”她道,“礼物堆在那里,我还没拆。”

罗筠生:“……”

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她居然连拆都没拆。

他转身出去。

罗筠生带上了门,走廊上一片昏暗,室内的暖光从门底的缝隙照出来,正好落在他脚边。

他微微闭了闭眼。

深吸一口气,罗筠生下楼去了。

云乔和席兰廷回到了家,已经晚上十一点。

她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只藤皮箱,打算替席兰廷收拾出行要带的衣裳鞋袜。然而这些从来都不是她打理的,她都不知道要带什么。

“四川这个时候冷不冷?”她问席兰廷。

席兰廷:“不用忙,双福会收拾,他知道带什么。”

“我想替你整理箱子。”云乔却执拗,“这是太太该做的。厚衣裳、薄衣裳都各带两套吧?”

席兰廷:“四川的天气跟我们这儿差不多,厚衣裳不用带。”

说罢,他将云乔抱了起来,两个人坐在沙发里。

云乔顺势把头靠在他胸口。
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。

云乔:“这么明显,你还故意问,我舍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