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又说:“报效家国,有很多的办法。若死在刺杀这件事上,你多亏啊。你还没上过战场呢。”
姜燕瑾心中大痛。
这句话,实实在在令他心痛如绞,也彻底点醒了他。
“姑姑说得对。”他道。
云乔点头:“道理就这么几句,你听得进去才好。”
“我听了,真的听了。”姜燕瑾立马保证,“以后绝不敢了。”
云乔:“要好好活着。此前民族多难,需要你这样的人。”
姜燕瑾颔首。
她又叮嘱几句,让姜燕瑾最近不要出门,好好念书。
姜燕瑾每个月只有几日在学校,其他时候都在外面,然后考试的时候冲刺半个月,成绩倒也还可以。
他是个很聪明的人。
云乔让他暂时蛰伏。
她自己继续上学。
到了周三下午,周木廉告诉她,有人打电话,让她去趟钱公馆。
云乔去了。
静心回来了,长宁也在,几个人陪着钱婶打麻将。
“……知道大小姐今日下午没课,所以叫你过来玩。”静心说。
云乔见到她们,并没有陌生感。时间越久,她越发只剩下这一生的灵魂与记忆。
“外头都在说张帅遇刺那件事,那名杀手能伤了张帅,已然很了不得。有人说是咱们雁门的,大小姐您知道吗?”静心私下里问云乔。
云乔和她在钱公馆的小花厅晒太阳,谈起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