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:“……”
这些人为了权势和利益,枉顾民族大义。
帝制对华夏是压迫、落后。想要民族兴旺,驱逐洋人,就需要革新,走一条新的道路。
复辟是把所有人再次推向深渊,扼杀每个奋斗之士的理想。
姜燕瑾是个激进派的革命党。
“别说,未必是北平的人搅合,极有可能就是革命党想要张死。”云乔道。
甚至,姜燕瑾自己想要杀了张,免得他为虎作伥。
“等他好了,问问他就是。”席兰廷道。
他又对席尊说,“去医院看看,没事就把他接回来。”
席尊道是。
医院被张家的人看守,不准任何人进出,但前提是席家同意张家这么干。
以至于席尊去接姜燕瑾,张家的人一个字也不敢多说,甚至没有反复检查姜燕瑾,就同意席尊带他离开了。
回到了席公馆,云乔和席兰廷去了南苑。
姜燕瑾还在难受,不过李泓承诺这几日会上门给他输液。如果情况严重,还会继续给他输血。
“的确是北平的单子,放在黑市上的。我不知背后主顾是谁,却知道姓张的拒绝了姓冯的条件。”姜燕瑾慢慢道。
他说罢,休息了下,继续说:“姓张的是死心塌地的保皇党,他要的是复辟皇权。”
云乔:“那你也太冒失了。大家都不敢接,难道他们傻?”
“他们不傻,只不过是自以为事不关己。岂能不关己?走到民主政府这一步,牺牲了多少人?再退回去,不过是把好不容易推开了一条缝的希望之门重新关严,所有人都要沦为奴隶,死在这里。
泱泱大国,国土辽阔,难道无一人有血性?我哪怕死了,也要叫后人警惕,绝不做亡国奴。”姜燕瑾道。
云乔:“……”
她来的时候,还有心骂姜燕瑾几句,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