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两次的,宝儿也许还好;时间久了,她心里委屈死了。一旦委屈就要闹脾气,到时候你觉得她不如新来的女孩子体贴可爱,她更委屈了。”闻老爷说。

闻太太:“……”

丈夫的话,她听了进去,但又觉得他罗里吧嗦的。

“……我做什么了,你数落我一大堆?不就是让暖暖给我捏了捏肩膀?”闻太太嘟囔,“行了行了,我今后留心些,你满意了?”

闻老爷:“我不想任何人搅合得我们家宅不宁。”

闻太太:“你就是宠女儿!路瑶被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。”

“你这话不对,我并没有特意宠女儿,做父亲的都像我这样。”闻老爷说。

闻太太不跟他计较。

晚上,闻太太听到楼下有点动静,好像谁下楼来了。

她心中微动,怀疑是闻路瑶。

她当即悄悄起身,往客厅看了眼。

的确是闻路瑶,她正往小厨房去。

片刻之后,她手里端了一盅燕窝。客厅只留了壁灯,她和闻太太在光线幽淡的客厅里见面,吓了一大跳。

“妈!”她捂住胸口,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装神弄鬼的。”

闻太太看了看她手里燕窝:“你做什么?”

闻路瑶:“我饿了。”

“你晚饭没吃饱?方才我们还喝了燕窝。”闻太太道。

“方才觉得很好喝,小厨房还有热的,一般都是防止夜里谁饿了。”闻路瑶道,“你喝不喝?你不喝我端走了。”

闻太太狐疑看着她。

闻路瑶莫名其妙,又穿着单薄睡衣,感觉脚趾冻得冰凉,端起燕窝跑上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