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瘦肉粥很鲜美,厨子还做了几个好消化的米糕,李斛珠和李璟分着吃了。
吃完兄妹俩去后花园散散步。
下了几日的春雨,终于放晴,庭院的梨花最先开了,洁白如雪,娇羞宛然。
雨后空气微寒,清新怡人。
佣人劝她别着凉,但李斛珠和李璟都觉得新鲜空气对大病初愈的人有好处。
走了一圈,李斛珠又微微冒汗:“这一病真虚弱。”
李璟牵了她的手,过一处小小水洼:“的确。”
李斛珠斟酌了下:“好像是周木廉送过来的药,我迷迷糊糊记得他给我喝药。这种药很熟悉,以前他妈给我熬过。”
李璟不言语。
李斛珠清醒了,脑子也灵活。
她如此对兄长道:“我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。感情结束了,就像冰雪融化了,谁也无能为力。”
李璟似不着痕迹松了口气:“你能这么想,最好不过了。他不适合你。”
“我得找个适合我的人。”李斛珠道。
李璟很想说,根本没必要结婚。现在这个世道,哪有谁可靠?
没人适合。
他就没想过结婚,他们俩在一起不是挺好吗?
“……我想请周医生吃饭,叫上席七夫人。”李斛珠又道,“你不要生气,我得感激他。没有任何关系,不能欠人家这么大个人情。”
“我请。”
“你不要去了。”李斛珠小心劝说,“我请人家吃饭,不是给人家添堵。万一你们俩饭桌上吵起来,岂不尴尬?”
李璟沉了脸:“我替你请。”
“又不是你生病。”
李璟站定,疏影斑驳落在他面颊上,他表情阴晴不定:“你是不是,找借口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