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莺莺没有孩童那种吵闹与活泼,她文静内敛,但早慧聪明。

所以有时候她表现得过于镇定,丁氏夫妻也没当回事,只当这孩子天赋异禀,性格不同寻常。

此刻,小女孩却似害羞,抱住了丁少奶奶的脖子,把头深深埋下去。

丁少奶奶忍不住笑了。

云乔和席兰廷离开,丁少奶奶还跟丈夫分享此事:“莺莺瞧见了美男子,居然害羞了。”

丁子聪也非常惊讶:“真的?莺莺居然会害羞?莺莺喜欢席七爷那样的?”

丁莺莺:“不是。”

“没关系,爸爸努力赚钱,给你存好多好多钱,将来你想要招个什么样子的姑爷都行。”丁子聪笑呵呵道,“我闺女有眼光。”

“别胡说八道,你能赚几个钱?你本本分分别惹爹生气,将来多继承点家产,才是正道。”丁少奶奶在旁打趣。

丁子聪:“不用我,光莺莺就足够了。咱爹没见过世面,被莺莺哄得团团转。”

丁莺莺:“……”

这一家三口,到底谁才是孩子?

丁家夫妻特别疼女儿,睡前丁子聪还把闺女抛上抛下玩。

丁莺莺不跟父母住,她睡在父母寝卧的暖阁里——就是在寝卧里单独隔出一个小小空间,底下放暖炉,以前大户人家女眷们冬日绣花,现在成了她爸爸下班写稿子的地方。

和床之间有点距离,连接后窗。

半夜,所有人都睡了,丁莺莺睁开了眼睛。

婴儿短手短脚,又软又小的,时常让她站不稳;婴儿的舌头也笨拙,有些话好半晌才能说明白;婴儿的眼睛,也需要慢慢才能看清楚。

她很不习惯,但父母和乳娘用心照顾她,她倒也不需要靠自己。

深夜,一阵风吹过,有一抹暗红色身影,落在院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