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:“他承受了很大打击,他有伤心的资格。和那些糟糕的父亲相比,他起码没有喝得烂醉,彻夜闹腾。”

席文清似乎被说服。

“爸爸现在这样,是他在极度痛苦中唯一给我们保持正常生活的努力,不要多强求了。”云乔又对另外两个弟弟说。

他们俩都点点头。

席文湛和席文洛比较小,而且暂时并不懂生离死别。在他们俩看来,母亲只是出了远门,暂时没人唠叨他们了。

只席文清知晓事情严重性。

“姐,你说爸爸这样,过了年他还能去北平上任吗?”席文清又问。

云乔:“他可能想换个地方生活,应该会去的。”

“我也想去,你能跟爸爸说说情吗?我也想换个地方生活。”席文清道,“北平也有大学可以念。”

“好,我会帮你。”

席文湛立马说:“姐,我也要去。”

“行,交给我。”

最小的文洛凑趣:“姐姐,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?”

云乔没接他的话。

她没有拒绝,让小孩子不快;也没答应,只是把此事搁置,等他自己忘记。

席公馆慢慢恢复了往日生活,席四爷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月之后,消瘦了很多,终于出来去衙门了。

他私下里问云乔:“她人在哪里?”

“倪远明夫妻俩前不久回老家,她跟着一块儿回去了。”云乔道。

席四爷:“我想接她回来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