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席四爷一开始还有点生气,这会儿又有点担心了。

太太和文澜从来不会晚归。

文澜最懂事了,她明知家里人会担心,也不可能这么晚不回,一个电话也没有。

“是出了事?”

可这是燕城,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绑架席公馆女眷?

不管是拆白党还是土匪,都不敢招惹席氏,毕竟席家有的不仅仅是钱,还有军队。

拆白党和土匪,看似穷凶极恶,什么坏事都敢干,其实都是胆小鬼,欺软怕硬。遇到了席氏这等强阀门第,他们早已吓软了。

凌晨一点,还没人回来。

席四爷已经坐不住了。他犹豫了快一个小时,还是给督军府打了个电话。

副官长周阳接了:“我马上派警卫班去找,也通知警备局。暂时不告诉督军,等他早起时再说,您看行吗?”

“麻烦你了,副官长。”席四爷道。

云乔躺在黑暗的房间里,没有动。

席四爷坐在客厅。

四房晚上没人爱吃宵夜,故而值夜的老妈子在梢间打地铺,这会儿睡得正酣,还打小呼噜。

他心急如焚,又不知何处寻人,只得在客厅来来回回打转。

这一夜对他而言,万分煎熬。

云乔只在快天亮的时候,堪堪打了个盹。

翌日清早,督军夫人和郝姨太就来了老公馆,直接到四房询问四爷,要知道细枝末节才好找人。

消息顿时传开。

四房的男孩子们似被霜打的茄子,个个蔫蔫的坐在云乔旁边。

警备局的人、副官长周阳,以及席兰廷身边的席荣,都过来询问消息。

老夫人也亲自拨冗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