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东不是杀人犯!”闻路瑶眼睛通红。

席兰廷:“谁知道呢,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听说他一直有点不太正常……”

“他不是!”闻路瑶厉喝,打断了席兰廷的话,“他的确不太正常,但他不是杀人犯!他从来不滥杀无辜!”

云乔见她万分笃定,不像是勉强,就点点头:“好,他不是。”

闻路瑶呜呜哭了起来。

她趴在云乔肩头,口齿含混不清:“有人陷害他。他们给他泼脏水,他们欺负他。席老七,把那些欺负他的人都打死,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她自以为说得很清楚,然而云乔和席兰廷听到的却只是她呜呜的,偶然能听清几个词,但凑在一起又不知其意。

云乔反手轻轻拍她肩膀:“好好,不哭了不哭了,没事。”

李泓今晚不用值班,他很早回家睡觉了;然而他和席七爷关系密切,七爷突然来了医院,相熟的值夜护士给他打了电话。

他还没睡下,家里离医院又近,李泓自己骑车过来了。

他刚到医院,就在走廊上遇到了这么一幕。

他靠近,低声叫了声七爷,又和云乔打招呼,这才问:“闻小姐怎么了?”

“她担心,她男朋友在里面急救。”云乔道。

李泓了然,也松了口气。看样子不是七爷发病,而是闻小姐的男友。

他道:“要我进去看看吗?”

“最好不过了,我们也想知道他中了什么毒。”云乔道。

李泓去自己办公室换了手术服,也进了急救室。

薛正东的情况慢慢趋于稳定。

同僚告诉李泓:“需要做实验才知道是什么。不过,有点像我们实验室正在做的麦角酸,浓度和纯度更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