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又对魏海正的侄儿说,生恩大于养恩,他不应该着眼于那点根,要知道生养自己的土壤在哪里。

他没有和魏海正相认。

他字字句句暗示魏海正:你这个人专门克亲生的孩子,若想要我好,还是离我远些。

他等于承认了,但又不想靠近。

倪远明最近想通了很多事。

他叹了口气:“无所谓了。”

钱昌平笑起来:“这也是我所想——无所谓了。”

真正的平静,是遗忘。

当一切都无所谓的时候,他们才算彻底从这件事里解脱。

倪远明看了眼钱昌平:“你和他长得很像。”

“所以我也没把话说绝。”钱昌平笑道,“他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,他侄儿才是他后半生的依靠。”

顿了顿,钱昌平又说,“魏邦严这个人,我倒是高看他一眼。”

“听说他在北平做大官。”

“他是大总统心腹,也不知他如何钻营的。”钱昌平道,“算了不说了,咱们打会儿麻将,晚上去吃饭,我在悦来居订了雅座。”

钱家的佣人当即在花厅支起了两张牌桌,给众人打麻将。

第745章 同一家饭店

傍晚时分,众人移步去悦来居吃饭。

悦来居就是云乔和席兰廷去过多次的那家。因招牌字写得龙飞凤舞,云乔至今也不知名字。

到了地方,她才觉得眼熟。

“吃燕城菜?”云乔问。

钱昌平:“若不是为了吃鱼羹,也没必要特意出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