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木廉苦笑了下：“她有。我也有。”

还是那句话，感情肯定有，还愿意不愿意在一起，他不知道。

他也告诉了云乔。

云乔听了，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她自己没经历过这个，头一回听旁人如此表述，她一时不知应该作何评价。

她索性沉默。

饭上来，周木廉很自然而然转移话题：“这银鱼炒蛋真不错。”

“下次带你去吃鱼羹，也还可以。”云乔说。

吃了饭，云乔拒绝周木廉送她，自己乘坐黄包车。

周木廉这人性格傲，同时也通透。他不会过分关心，尤其是他觉得云乔是个半仙类的人物，世上无人能伤她。

“姑姑慢些。”

云乔点头：“明日见，周老师。”

她自己回家了。

她到家时，在席公馆门口下了黄包车，却发现有汽车开出来。

瞧见了她，汽车停稳，闻路瑶推开车门走下来。

“……我等了你半天，你怎么才回？”闻路瑶瞧见了她，忍不住想要耍耍长辈威风，“席老七不在家，你就不守妇道鬼混去了？”

云乔：“你找了个男人做靠山，以为我不敢揍你了？”

闻路瑶见自己的话被她抢了，气得跳脚。

薛正东也下了汽车，在旁边微笑，并不插话。

他知道她们俩闹归闹，闹完就算，并不结仇。

“你干嘛来了？”云乔又问她。

闻路瑶：“街上遇到了铃铛，跟她逛了逛街，送她回来，又被我姐留着吃晚饭。我还打算见见你，谁知道你一直不回来。”

云乔则道：“我跟周老师做实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