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席兰廷一直看着她,便问:“我像不像一颗葡萄?”
席兰廷:“……”
男朋友的条规突然出现了错乱,此刻应该回答像,还是不像?
说像,好像有点侮辱她,毕竟这样的美人儿,实在不能低到去跟葡萄比美;但说不像,又有点辜负她,她正眼巴巴等个回答。
依照她自己的预想,大概是为了去酒庄特意挑选的这个颜色,就是为了和葡萄做双生姊妹。
“像葡萄成了精,酸甜可口。”席兰廷道。
他说着说着,自己分泌了唾液,想要吃了这颗葡萄。
俯身在她唇上吻了吻,果然甜美多汁。
云乔则不好意思,因为席荣站在旁边,正在低头偷笑。
席荣不像尊哥那么淡定,他的小动作让云乔有点尴尬。
荣哥太活泼了。
“哎呀。”她低低抱怨,“荣哥看着呢。”
“他再看,挖掉他狗眼。”席兰廷道。
席荣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,给七爷做随从,总有一天会变得很危险。
看看,危险在十年后降临了,让人战战兢兢,眼睛都不敢乱飘,笑也不能笑。荣哥一路小心谨慎开车,努力保住自己的狗眼。
荣哥怕怕。
他们出发的时候,秋雨停歇,空气里飘荡着潮湿的气息,有点阴寒;然而等到了酒庄,天空放晴,起了丝丝缕缕的风。
酒庄很大,车子一路开进去,进门就嗅到了葡萄浓郁的果香。
现在这边由一位姓马的管事做主。
这马管事原本就是酒庄的经营者。背后老板举家搬去香港,求席长安买下这酒庄,席长安实地考察一番,觉得一切都正常运作,就说服席兰廷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