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下面,露出她白皙纤瘦脚踝,脚上孤零零的高跟皮鞋,没有穿袜子。

闻路瑶置之不理,疾步往外走。

闻老爷又喊她:“慢点,宝儿。你的汽车呢,你要出去坐黄包车啊?”

“宝儿,你带钱了吗?去哪里,爸爸送你。”

“宝儿,你慢些,你到底去哪?”

闻路瑶已经跑得很远了,抽空回答他:“去送死!”

闻老爷:“……”

闻路瑶乘坐黄包车,赶到了薛正东的小公馆门口。

他依靠着铁栅栏门抽烟,等待着她。

瞧见了她,他当即踩灭香烟,几步上前,从口袋里抓了一把钱给黄包车夫,让车夫不用找。

他眼眸漆黑,看向她的时候深不见底,似能把她吞噬进去,碾碎成渣。

只是舒展的眉,展露他的愉悦。

“你真的来了。”他似感叹,带着几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诧异。

“我好奇。”闻路瑶告诉他。

薛正东:“……”

这姑娘有种异于常人的缺心眼。对于恐怖的人与物,她竟能压下自己的恐惧,产生好奇。

薛正东朝她伸手。

她犹豫了下,把手递给了他。

他小麦色肌肤,她雪色肌肤,两只手相握,有种别样的反差,令人心神一悸。

薛正东牵着她,进了小公馆。

缠枝大铁门关上,发出清脆一声响。闻路瑶回头看了眼,感觉自己亲自走下了地狱。她作为猎物,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
她只是,在他说“再也不见”的时候,心痛如绞。

她一定是疯了。

只有疯子,才会去心疼一个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