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惴惴,总感觉七叔会生气。

周木廉的情况很糟糕,需要用到比较禁忌的密咒。这种密咒最伤人了,云乔可能要倒下好几天。

“……应该跟他说一声吧?”她心里拿不定,“男女朋友应该相互坦诚的。”

想到了这里,云乔还没走出席公馆大门,又把车子调头回来。

闻路瑶也在发呆,慢半拍才发现她调了车头,有点不解:“不去医院?”

“等下,我去趟七叔那里。”云乔道。

车子在席兰廷院门口停稳,云乔让闻路瑶在汽车里等,她急匆匆去敲门了。

席荣开了门。

席兰廷今日没在看闲书,而是和席长安说公务,手边摆放着他的私章,他正在签署些文件。

这件事,他每隔半个月就要办一次。

他手头生意很多,而现在都要按律法和程序办事,麻烦得很。

云乔简单说了说事情,又说了说自己的想法:“我不是贪图那点信奉,而是周医生真的很可惜。

他是个不错的人才。若他对祖国有了认同感,愿意留在国内教书、坐诊,这是医学界的大幸事。这个阶段,人才难得。”

说罢,她紧张看着席兰廷。

席兰廷垂眸,沉吟一瞬,漆黑眸光落在她脸上:“你想这样做?”

“对,我很想。”云乔道,“但是,咱们俩是一体的,我做事不能瞒着你。”

“若我不同意呢?”

“我……”云乔顿时泄气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