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兰廷略微颔首,拉住了云乔的手,先上了电梯。

周木廉也要进来时,席兰廷道:“你等下一班。挤不下。”

电梯不够宽敞,云乔和席兰廷两人,加上一个开电梯的人,有点拥挤了;再挤个周木廉,转不开身。

周木廉丝毫不恼,目光平静无波,好像很理解席兰廷这么平铺直叙的话,并没有往深处想,更不会觉得伤自尊:“七爷先请。”

他自负,但不自卑。

电梯的铁栅栏门缓缓阖上,侍者拉了闸,电梯缓缓上升。

“那个周木廉,听说外科很厉害。”云乔道。

席兰廷:“不要在自己男朋友面前说其他人,不高兴。”

云乔低笑。

席兰廷又看了眼她:“我也不在你面前夸其他女人。”

云乔忍俊不禁。

这个时候的席兰廷,会特别有意思。

打牌的时候,他们没有挑选其他客人,而是挑选了两名交际花。

两名交际花不带面具,时不时逗弄下席兰廷。云乔在旁看热闹,忍不住偷笑。

席兰廷倒是很淡然。

他一直赢,这种惠司特牌他已经打熟了,非常会计算。

“先生牌技真好。”一位交际花说,输了也不急,笑呵呵的恭维席兰廷。

另一位则说:“先生怕是什么本事都了得呢。”

两人一唱一和,暗示的意味很强烈。

席兰廷表情淡淡,余光瞥着云乔,不以为意:“不必这么做。要是惹了我女朋友不高兴,一分赏钱也没有,我还要赢走大筹码。”

两名交际花吓一跳。

局面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大改变,两个交际花不再捧着席兰廷了,转而去捧云乔。一会儿夸云乔的手镯好看,一会儿又说她口红颜色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