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:“七叔,你很喜欢这表吧?”

“很幼稚。”席兰廷道,“我要不是怕你偷偷哭,我才懒得戴。你现在也成了我的女朋友,不能再花钱买个正经的送给我吗?”

云乔:“……”

她实在有点不太好意思了,急急忙忙回去更衣。

席兰廷还在身后说:“打扮漂亮一点,我们还有两个小时,来得及。今天贵客肯定多,第一官的客人,别给七爷丢脸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云乔道。

她快步跑回去了。

他一走,席兰廷的笑容收敛,恢复了平常的面无表情。

他喊了席尊:“事情办得如何?”

“您放心,一切都就位了。”席尊道,“就是云乔小姐那里,要不要提前说一声?我怕她受到惊吓。”

“钱都打点到位了吗?”

席尊:“是。”

“那就没什么惊吓。”席兰廷道,“席尊,将来你结婚了出去,要永远记得我的话:可以不信任何人,但要相信钱。”

席尊:“……”

七爷成天说歪道理。

不过,这些歪理邪说,仔细想想也有点意思。

席尊不敢在他跟前腹诽,怕他看出来,找了由头要溜:“七爷,我去开车出来。”

云乔也认认真真穿戴打扮了。

她穿了件银红色绣缠枝海棠的旗袍——她自己绣的,海棠的藤蔓用银线勾勒,银白而亮,像凤凰展翅。

这套旗袍她改了好几次,做的时候纯粹就是炫手技。又因为太隆重艳丽了,云乔不管穿到什么场合,都容易造成焦点失调,会夺走主人家的风采。

这样很不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