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如此生气。

“现在如何了?”席兰廷又问。

席荣:“三日后给盛晖发丧,盛家终于同意安葬他了。不过,如果找不到凶手,盛家会一直怀疑云小姐。”

席兰廷略有所思。

云乔怕他有过激行为,当即道:“怀疑就怀疑,我还怕他们吗?真是愚蠢。我当初没杀盛昀,现在就不会杀盛晖。”

席荣看了眼自家主子,也略有所指:“盛家看人下菜碟。他们想要找您算账,也要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
您除了有七爷,还有青帮、雁门呢。盛家估计是也要从长计议,所以给盛晖下葬了。”

席兰廷挑眉,看了眼这两位。

他淡淡笑了,修长手指捻起了棋子,转而落下:“不必说给我听,我不会贸然去替你杀人。只有徐寅杰那种蠢货,才做得出这种蠢事。

若是我办,肯定要把背锅的人先找好,而不是最后把矛头引向自己人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
云乔听了,心中很痛快。

七叔是有脑子的,跟徐寅杰完全不一样。

徐寅杰那蠢货,就知道一根筋。说他傻,他倒也有些心机。

然而这比没心机还要讨厌,因为半桶水比空桶会惹事多了。

他这里泼洒一点、那里泼洒一点,让云乔处处为他善后。

“徐寅杰肯定是我的劫。”云乔对席兰廷说,“我怎么偏偏遇到了他,烦死了都。”

“可以剁了他。”

“别为他脏了手。”云乔立马道。

席兰廷斜睨她,眸光安静:“你舍不得?”

云乔反应极快,生怕说慢一句,惹得七小姐恼火,语气很急:“绝没有,我也很想剁了他了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