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长命缕缀着很长很长的丝绦,飘飘荡荡,五彩斑斓,甚是好看。

“为什么乔姐姐的比我们的好看?”钱大姑娘问。

大家都戴长命缕,唯独云乔手腕上的飘逸灿烂,与众不同。

徐寅杰:“一样的啊,我都是挑选了最贵的买。”

钱大姑娘不相信,凑到云乔身边非要比。比较起来,果然是一样的,只是戴在云乔身上更好看。

“这也太不公平了吧。”钱大姑娘好泄气,“妈,您怎么不把我生得像乔姐姐这样美?她戴个长命缕都比我们的好看。”

钱婶:“你乔姐姐又不是我生的,你寻我的仇也是无用。”

一行人哄笑起来。

云乔在钱大姑娘头上敲了敲:“你就闹我!别以为钱叔、钱婶在这里,我不敢揍你!”

在她看来,是钱大姑娘故意夸张,逗笑弄人,同时开导云乔。

然而钱大姑娘并不是逗趣。

云乔在人群里看到了熟人。

李泓和他的家人一起,也在看赛龙舟。他妹妹的三个孩子都带出来了,此刻他怀里抱了小外甥女,脸上也有点淡淡笑意。

云乔往徐寅杰身后站了站,不想李泓看到她。

看到她,就会想起她生日宴时候的事,估计他今日一整天心情都会很糟糕。

过节呢,他母亲和妹妹肯定是劝了他很久,亦或者他自己强装若无其事,才有此刻全家的其乐融融。

云乔不想打破这一切。

徐寅杰则是又惊又喜:“平日都是你躲我,今日怎么在我这里躲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