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杜雪茹把云乔拉到了楼上房间,和她密谈。
“……名声已经担了,还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岂不是你吃亏?”杜雪茹压低声音,做贼似的。
云乔:“吃亏也没办法嘛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七叔身体不行。要不我给你弄点药,就那么一两次,能有个孩子最好了。
你脑子要清楚,你看看现如今你的穿戴吃喝,哪一样不是你七叔给的?要不然,你买得起钻石项链?”杜雪茹又道。
云乔:“妈说得对。但七叔那身子骨,我怕用药他死床上。妈,若咱们害死了七叔,老夫人可就不止扫我一个人出门了。”
杜雪茹:“……”
这也是个问题。
若对席兰廷用药,实在不好把握尺度。那些药性很烈,小七又太弱了,真可能一命呜呼。
杜雪茹现在的好日子,不能因此而结束。
“那你再想想办法。”杜雪茹又道,“我找个人,教你几招。这个很容易学,男人最好对付了。”
云乔:“还是那句话,让七叔舒服了容易,他舒服了之后能不能还活着,咱们保证不了。妈,我是您女儿,一旦我闯了大祸,您也逃不了。”
杜雪茹听了,深感此事棘手,同时又要眼睁睁看着肥肉溜走,她唉声叹气。
云乔为了安抚杜雪茹,让她别胡乱出主意,送了她一对翡翠耳坠子。
杜雪茹自然当是席兰廷给的,心中欢喜,再次说小七对云乔不薄。
其实这耳坠子是云乔自己买的。
她才是那个对她自己不薄的人。
杜雪茹的嘴被堵上了,不再喋喋不休烦云乔,云乔也有了几日清净日子,一个人躺在房间沙发里,看看书,休养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