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兰廷说她:“看看,你不动这口,我擦擦就行;现在好了,我还得去找点药水来消消毒。”
云乔很委屈。
她莫名其妙难过,好像他割了下手指,就割了她的心似的。
她这样喜欢七叔。
而七叔对此并无知觉,转身进了寝卧,并且用力关上了房门。
他很久才出来。
云乔怀疑他恼了,这段时间平复自己愤怒去了,再出来的时候一片平静,不怎么搭理她。
他的手指擦了药水,一时不能动了。捡起地上的断刃,席兰廷觉得这把刀彻底毁了,索性放在旁边的小匣子里,打算拿去扔了。
席荣端了茶过来。
“程立这么快就租好了房子?”席兰廷慢条斯理喝茶,修长手指与白釉同色,一样洁净名贵。
“是的。”云乔把视线从他手指上挪开,然而落在他脸上,又不由自主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她脑海里嗡了下。
她怀疑自己的梦境又来了,因为她清清楚楚记得,在她喝醉了的时候,七叔亲吻了她。
席兰廷正在和她认认真真说话,倏然眉头一蹙:“你想什么?”
云乔:“我……”
“我说程立,他打算长住?”席兰廷又问,“那个联合商会,现在办得如何?”
“我没问这个。”云乔道,“七叔要是感兴趣,我约了他吃饭,他这段日子很空闲。”
“这倒不必,随口闲聊。”席兰廷说,“你若有事,也可先回。”
云乔无事。
她突然直接问:“七叔,你之前有没有亲过我?”
席兰廷捧着茶盏的手指,略微收紧。他无奈看了眼她,眼神说不出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