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文澜脸色稍微好转。

杜雪茹听他们东一榔头、西一棒子乱说一通,也很懵:“我到底该听谁的?”

席四爷:“这次听云乔的,因为你已经说了。既然说了,就把事情解决,别半途而废。”

杜雪茹只得点头。

“林榭那个贱人,长得不怎么样,勾搭男人倒是有一手!”杜雪茹又骂道。

席文清很紧张,生怕自己拉林榭手的事情被母亲知晓了。

席文湛也紧张,他蛮喜欢林老师的,不想她被辞退。

“让她赶紧滚,看到她就恶心。”杜雪茹继续道。

席四爷有点为难:“用这个理由辞退人家,不适合吧?毕竟,她教学没什么问题。”

“她勾搭有妇之夫,这还没问题?”杜雪茹骂道。

“现在讲究自由,结婚了也有谈恋爱的自由。”席四爷道。

他难得学了点时髦。

虽然他自己不这么做,也不太认同,但他知道外面现在有这种风气。好像不谈一场自由恋爱,就低人一等似的。

旧式包办婚姻,已经成了糟粕。

“万一她成了六哥的姨太太,咱们辞退了她,她肯定要记恨。”席文澜说。

席文湛忙在旁边开腔:“我喜欢林老师,她要是不教,我就不学钢琴了。”

席文清替林榭找补:“肯定是女佣们瞎说,她们成天嚼舌根,什么闲话都传。没有的事,也传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
几个人各有说辞。

云乔听了这些话,不发一言。

杜雪茹却问她:“云乔,你觉得呢?”

“一个人的品德,跟她的学术造诣无关。咱们聘请她做家庭教师,是多少时间?”云乔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