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性不擅长压制,然而他总是不肯以凡人自居,不能任由自己失控。
云乔喝醉了,对看到的一切都不以为意,一切都是自己错觉。
“不是追求也没关系。”她嘟囔着,靠得更近,席兰廷鼻息间能闻到她唇齿间溢出的酒香,“七叔,你何时来追求我?我很好追的。”
这句话听在耳里,席兰廷脑子里似有什么炸开。
他失控般收紧了手臂。
她陡然贴近他,视线里的人那样清晰,她那饱满嫣红的唇,沾了点红葡萄酒的水渍,更显得鲜嫩。
一切都在诱惑着席兰廷。
他的理智,也只是垂死挣扎了一瞬,然后他微微俯身,唇吻上了她的唇。
云乔一愣,先尝到了一点冰凉的触感,而后是铺天盖地的气息。
男人的气息,一点点入侵她,她唇齿被他牢牢封住,没有半点空隙,他在侵占她的一切。
云乔搂住了他脖子。
后来她觉得喘不过来气,席兰廷搂她太用力了,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。
她的唇也有点发木。
席兰廷放开她的唇之后,她似溺水之人获救了,拼命呼吸,把之前失去的空气都补回来。
席兰廷的手,仍紧紧抱住她,而在她耳边低喃。
他的话很奇怪,尾音动听极了,像一种失传的古语。
云乔却奇迹般感觉自己听懂了。
“你还肯相信我?我别无所求。”他反反复复说这一句,“你要相信我,那只鸟也不是我害死的。”
字字句句,像温柔的丝线,包裹着云乔,让她陷入了很舒服、很绵软的境遇里。她倏然低声问了句:“什么鸟?”
席兰廷却是一愣。
他放开了她,定定看着,似乎想要看透她皮囊,倾听她灵魂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