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跟席兰廷好,二夫人最清楚轻重,这才没再找过麻烦。

她这一眼,年轻女郎也留意到了,立马看回来,并且蹙眉:“你看什么呀?”

云乔闲闲扫了眼她:“你还怕人看?”

女郎的同伴们不接话,因为今日来参加宴席的,都是有点声望的人家,不敢得罪人;而女郎见云乔这样不怯,有点吃不准她,一时也没接话。

云乔无意与人吵架,自己走了。

女郎的同伴们说:“这位肯定也是祝大少的倾慕者。”

“对,她嫉妒你。”

说完,她们自己也不太相信,因为云乔比柳小姐要美丽太多了。

云乔进来的瞬间,整个洗手台前的镜子都像是能发光。

女郎冷哼了声。

云乔微微蹙眉,感觉自己最近被衰神伏体,走到哪里都容易被找茬。

可能是跟她装嫩有关。

一个人装嫩,心态就会偏幼嫩,这样的人很好欺负。既然你看上去一副好欺负的样儿,那些人自然就要欺负欺负你。

她这么想着,恨不能换身衣裳,却突然听到有人对她道:“小姐,您的东西掉了。”

云乔下意识停住了脚步,往自己脚边去看,发现脚边有一方丝帕。

她没有带丝帕。

那人弯腰捡了起来。

是个约莫三十左右的男人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从中间分开,抹了大量发油,非常时髦派。

他生得不俗,尤其是那双眼睛,斜长明亮,很是好看。

云乔扫一眼,就知道这位是个风流公子哥。看他穿戴,应该家里有点钱,而他本人又爱学西洋派,对女人肯定很有手段。

“您的手帕掉了。”男人把丝帕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