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
“席七爷那个人,我看不透。”祝禹诚道,“所以不敢说佩服不佩服,摸不透他虚实与真假。云乔,你还记得不记得那次野兽暴动?”

他们祭拜完外婆,回燕城路上,遇到了土匪,结果深山老林的野兽出动,把土匪们都解决了,却没有攻击他们的火车。

而野兽哪里来的,祝禹诚一直没想通。

席七爷的怪异之处,这只是冰山一角。邮轮上他的救命之恩,祝禹诚没忘,可他随便扭断刺客脖子,一点也不像他了。

这样的人,就像高山上的云雾,无法拨开瞧见端倪。

“七爷其实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云乔说不下去了,因为实在不知如何替席兰廷辩解。

席兰廷的怪异,可远远不止这些。

他像是个能通天彻地的神,而被禁锢在人类的躯壳里。他的能力,只是显露了九牛一毛,已经把祝禹诚吓得不轻了。

云乔何尝不受惊?

只是她像被迷了魂,她并不去细想他的种种不同寻常,光看着他那张俊美的面孔,以及他的好。

“不要说七爷了。”云乔自己打了岔,“说说程二哥,他快要来燕城了,我真期待。”

“你可以早日和二哥订婚。”祝禹诚道。

云乔愕然:“我没想过和二哥订婚。”

祝禹诚:“……”

云乔吃了一惊之余,又问祝禹诚,“你为何觉得我会和二哥订婚?”

祝禹诚不好回答。

老实说,程立喜欢云乔,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,连徐寅杰都知道;而程立最大的对手,不是徐寅杰,而是席兰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