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心有土匪爬上车。
随从跟着,低声对他道:“大少爷,咱们得趁乱跑。车上没几个人,阻挡不了土匪,到时候成了俘虏,恐怕要受罪。”
祝禹诚沉吟。
趁乱不一定能跑得了。
席兰廷很笃定,他估计是发了电报给军政府,让军政府派人来接应。所以,祝禹诚觉得最安全的,是跟在席兰廷和云乔身边。
“不要轻举妄动。”祝禹诚说。
随从:“大少,您得早下决断,不可犹豫不决。到时候,我们俩保护您,替您断后和遮掩,肯定可以把您送出去。”
祝禹诚严肃了表情,把自己猜测告诉了随从:“想要活命,就和席七爷待在一起。你们跟随我多年,你们的命跟我一样贵重,断乎不能轻易丢了。”
随从听了,心中很是感动。
主子下定决心,他就不好再劝。
而这个时候的云乔,也在问席兰廷:“七叔,你借用专列的时候,督军那边知道吗?他会不会来接咱们?”
席兰廷:“每隔二百里,就有军政府的眼线。咱们是专列,一路上按时到地方,不需要礼让谁。
我们刚休整了一晚,就是给下一个驻点的人发消息。咱们再等一晚,驻点肯定会派援军过来。
坻阳多土匪,既然我们在这里被阻挠,那自然是遭遇了。驻点的军队经验丰富,等着就是了。”
云乔听了,心中宽慰很多。
夜幕降临,车上的四名卫兵和席兰廷、祝禹诚的随从下车,端着长枪,轮流在火车前后巡查。
席兰廷说他去趟洗手间。
洗手间有个天顶,推开就能爬到火车的顶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