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成的人都主张给老爷子验尸,理由是:“非正常死亡,必有缘故。”

把缘故弄清楚,该谁承担责任就谁承担责任。

这个时候,二房坚决反对,说死者为尊,不能让老太爷走了还被人亵渎遗体。

从徐家出来,云乔等人当天返程。

他们等了两个小时,还是没见到徐家任何一位主子。

“……看这个样子,灵堂也不知哪一天能设好。”云乔说,语气有点失落。

徐老太爷为老不尊,想要欺负她一个小孤女,云乔却可怜他。

可怜他一世钻营,争强好胜,死后连半刻宁静也无,儿孙中无一人有魄力。

“葬礼更是遥遥无期。”祝禹诚也道,“咱们恐怕没时间等,婆婆的周年快到了。”

云乔等人都是晚辈,总管事和他们有相同份量,可以代替他们去祭拜徐老太爷。

席兰廷跟广州督军打了招呼,租了一辆专列,明日要动身了。

几个人各自回去收拾。

翌日,所有人都起了个大早,赶到了火车站。

专列出发,云乔等四人在火车的餐厅里打牌,话题还是聊到了徐家。

不过,程立和云乔对祝禹诚都有所保留,没有深入剖析徐家。

云乔在香港的码头暂时解除危机,没了徐家的觊觎,她的码头和生意安全多了,云乔心情也不错。

这么想来,徐老太爷那贪心不足的老贼,还是死了好。

火车能到云乔老家的县城。

到了县城,有几辆马车停靠在火车站外面的栅栏前,等着接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