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乔又想过去时,席荣回来了。

“是跟大副吵架。那男人的妻子昨晚受了惊吓,从床上滚下来,羊水破了。船医说她胎位不稳,可能会难产,那男人要把船靠岸。”

云乔听了,踮起脚往那边看了眼:“不能用小艇过去吗?”

“我们不是在近海,小艇划靠岸恐怕得几个小时。昨晚那么大风暴,男人说天气不好,怕半路上遇到了风暴,小艇翻船。”席荣说。

“那就让船医做剖腹产。”云乔又道。

席荣:“船医不会,他不是产科的。”

云乔:“现在在吵什么,非要邮轮靠岸?”

“是的。”席荣道。

云乔:“……”

这不是死脑筋吗?

妻子临盆,船医都说了胎位不正,生不下来,这个时候就该有什么办法用什么办法,赶紧用小艇回去。

不过,海程太远,考虑半路上遇风暴,也算很谨慎。

那位丈夫,估计是个谨慎又霸道的人。

云乔沉吟片刻,对席荣道:“你去问问他们,我能不能过去看看。”

席荣沉吟:“您会吗?”

“试试。”

席荣道好。

这个时候,席兰廷的房门打开。他闲闲站立,稀薄光线落在他脸侧,勾勒得眉眼越发浓郁深邃。

他看向了云乔:“回来。”

云乔往回走。

席兰廷声音不高,正好席荣能听到:“你身体还没养好,掺和闲事做什么?有船医在,自然会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