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文洁抱着她的腰,一出门就又哭又撒娇:“二妈,二妈你要替我做主!”
郝姨太比督军夫人还大,但她没有自己的儿女,故而她很疼席文洁,从小看到大的。
督军府的孩子们都叫她“二妈”,而不是姨太太,这是督军夫人要求的。
“二妈会的。”郝晚云替她擦脸,“好了不哭了,你先回家,回头我劝劝老夫人。”
“二妈,为什么祖母和我妈……”
“回去说。”郝晚云道。
副官开了汽车,把闹腾的十小姐接走了。
郝姨太再回来时,云乔坐在督军夫人身边。
督军夫人再三向她道歉:“文洁是我惯的,粗莽无礼。云乔,你不要怪她,你怪我!”
“夫人言重了,文洁小姐只是年纪小不懂事。”云乔道。
老夫人也说文洁该打。
督军夫人和老夫人都很清楚,没有云乔,席家这会儿就该办葬礼了,哪里还能有今日高朋满座?
郝姨太办这个募捐晚宴,热热闹闹的,也是有庆贺督军死里逃生的意思。
文洁却丝毫不知道,还敢对救命恩人出言不逊。
祝家三姨太消息灵通,知晓督军上次重伤。那样重伤,能救的,大概只有云乔了。毕竟当年祝龙头成了活死人,是萧婆婆救了的。
“云乔,明日有空,去家里打牌!”祝三姨太对她说,“你伯伯还说,要接你去家里小住呢。”
席家众人:“……”
这次,她们都很吃惊。
就连老夫人,也不太清楚云乔底细。
云乔一有事就自报家门,并非她以为自己和外婆的名声人尽皆知,而是她在危险的时候,本能想要甩出最大的王牌自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