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不会谈论时局,而是说起了家务事。

祝禹诚直言不讳:“我爸爸去年腊月遭遇了一次暗杀。查来查去,最后有点蛛丝马迹指向了钱叔。”

他在解释,为什么祝龙头这么久不搭理云乔。

云乔和钱叔,那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叔侄,若是钱昌平要篡位,云乔肯定站在钱昌平一边。

所以,祝龙头很提防,一直没见她。

“大哥这样睿智聪明,肯定知道是有人挑拨离间吧?”云乔淡淡。

祝禹诚故作苦笑:“看来,你很信任钱叔。”

“我说的是公道话。”云乔道,“大哥,不管旁人如何,钱叔和我对龙头是很敬重的。特别是我,不会与祝家为敌。”

祝禹诚颔首:“这个自然。”

“还有一点,哪怕是为了大哥,我也不会。”云乔纤浓羽睫眨了眨,盈盈浅眸落在祝禹诚身上,“总不能叫大哥左右为难。”

祝禹诚脸上,浮动了几分感动:“云乔乖,大哥知道你很好!”

两个人一番做作表演,你来我往,然后大家心里就明白:对方也不想撕破脸。

祝禹诚把过错推给了钱叔,说钱叔那边有问题,祝家才冷落云乔;而云乔口口声声自己一介孤女,无依无靠,需要更多的靠山。

她那意思,要祝禹诚做她靠山。

祝禹诚当即拍胸脯,表示大哥一定会对妹妹好。

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面的眼神一片冰冷。

云乔低头喝水,羽睫覆盖的眸子,也是一片漠然。

两只狐狸面对面,彼此唱了一出好戏,暂时安抚了对方,继续过现在的日子,等待下次机会来临。

他们来得早,餐厅又知晓是祝大少,特意请大厨早早给他们开火。

他们吃完了,餐厅还是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