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昌平苦笑了下。

祝龙头的确想过河拆桥。

钱昌平手里若不是有雁门,而雁门的杀手连祝龙头都敬畏三分,祝龙头肯定第一个把钱昌平处理掉。

“当年他是个活死人,婆婆救了他的命。”云乔咬了下后槽牙,“不知好歹!”

钱昌平让云乔消消气。

他又问云乔,“你来了之后,他是不是一直不曾露面?”

“我不计较这个。”云乔道,“但他这次过分了点。”

“过几天我做东,大家一起吃个饭。”钱叔道,“你还怕他?他这样轻狂,大概是忘记萧婆婆是什么人了。他把你当个普通人,才会如此无礼。”

云乔心中了然。

“我是个普通人,我敬他,反而助涨了他气焰。”钱昌平又道,“到底是我没做好。”

“钱叔,你不必担责。”云乔道,“是人心不古。”

她和钱昌平聊了很久,直到日暮西山,灿红晚霞把庭院乳白色雕像染红,喷泉池里亮起了灯,他们俩才聊完。

钱婶留云乔吃饭。

不过,钱叔随从进来好几趟,意思是外书房坐了好些客人。

钱叔忙,钱婶这厢刚到,也是一堆事。

“我改日再来。昨晚出去玩,回去太晚,我妈有点不高兴了。今天得早些回去。”云乔道。

钱叔不虚留她。

钱婶送她出门,刚刚走到大门口,预备上汽车时,突然有人喊:“云乔?”

回眸时,便见一人站在外书房的屋檐下抽烟。

夕阳落了他满身,他眸光热情而专注,一错不错盯着云乔。

是徐寅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