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昨晚,七叔借口过来找云乔,把那位看上去很显赫的林总长扔在雅间。
这中间,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隐情。
“那我去找找钱叔。”长宁道。
两个小时后,长宁一身汗回来了。
她坐在电风扇前,猛灌了一口冰镇汽水,才能匀出舌头说话:“钱叔说,事情有点复杂,怕我传不清楚,让您去他府上吃晚饭。”
云乔到了燕城,一切低调行事。
钱叔那边,人多眼杂,每天都有各种大人物出入,很不方便;再加上,他太太和孩子们都在广州,家里也没女主人接待云乔。
饶是显赫,钱叔也不纳妾、蓄伎。这方面,钱叔是受了外婆影响,持身清白、擅长克制。
云乔只和他在外面碰过两次面。
“怎么让我去他府上?”
“太太带着孩子们回来了,昨晚刚到。”长宁笑嘻嘻,卖了个关子。
云乔抬手就要打她:“这么大的事,你不早说?”
她当即更衣。
外面烈日炎炎,钱叔邀请她晚上去吃饭,但云乔等不及了。
她急匆匆出门。
杜晓沁正好在家,还问她去哪里。
“去趟钱叔家。”云乔道。
杜晓沁立马道:“跟这种穷酸来往什么?去了,他还得要你接济。钱平在燕城,是不是还拉黄包车?”
钱平是钱叔在家时候的名字。他出来做事,外婆给他改名叫昌平,有祝他一路顺畅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