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燕瑾脸上有点尴尬,不言语。

的确,他两年多没出任务,手生,而且对暗处的势力预估过少,造成这样狼狈局面。

静心又道:“我也是雁门的,你叫我师叔就行。”

姜燕瑾:“……”

你不是云乔的丫鬟吗?

楼下的人越来越多,好像是要上这栋楼。

这是一栋老楼,一共三层,楼道破旧狭窄,一间房里可以住几十人,拥挤不堪。

“他们要上来了。”姜燕瑾低声道,“我去引开他们!”

静心回头又瞪了眼他:“我来应付,你别动!你闯祸还少?”

姜燕瑾手指略微收紧。

静心说话特别不客气,已经伤了这年轻人的自尊心。

姜燕瑾在云乔跟前是门徒,在静心面前是师侄。两个女孩子年纪都比他小,但辈分比他高,他得听话。

屋子里关了灯。

警备厅的人一家家查,查到了三楼这间时,静心慢半拍才去开门。

她换了件睡衣,头发有点乱,挡住门不给人进:“我是独身住,这么晚了,男人不能进。”

警备厅的人一听“独身”,就知道这位不是良家女子,轻蔑有之。

他们还是要闯。

“要闯可以,回头去问问你们傅部长,问问他这是什么地方。”静心声色俱厉,“没有眼色的狗东西!”

警备厅的军警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