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不爱吃素,我要带他们出去下馆子,你一起吧。”

云乔:“……”

七叔这时候仿佛才看到徐寅杰,有点诧异:“这位是……”

云乔怕徐寅杰胡说八道,抢在他前头开口:“是我在香江时候的同窗。”

席兰廷又看了眼徐寅杰。

徐寅杰高大壮实,从小习武,本是天不怕、地不怕,可他在席兰廷的目光之下,也有那种“无力感”。

这种敏锐从何而来,他不知,故而他锋芒尽敛:“鄙姓徐,徐寅杰。”

席兰廷同他握手,微微拖长声调:“港城徐家……幸会。怎么,你们徐氏把生意做到燕城来了?”

“没有,我只是求学。”徐寅杰解释。

云乔在旁说:“这位是七叔,席兰廷。”

徐寅杰和云乔一样,道上没听过“席兰廷”的名号,却听闻过席家七爷的尊贵。

他不是到燕城寻仇的,没必要惹恼地头蛇,故而徐寅杰很客气。

彼此介绍一番,席兰廷让席荣去备车。

他把客人和徐寅杰安排在一辆汽车上,自己和云乔乘坐一辆。

“……你外婆跟港城徐家也有交情?”席兰廷闲闲依靠着车座,手指缓缓敲击膝头,漫不经心问。

云乔:“倒也没有。”

“那这位徐少爷,他来找你作甚?”席兰廷又问。

云乔:“他不是找我……”

她就把徐寅杰和席文澜的关系推了出来。席文澜的同学,席文澜招惹回来的人,跟她云乔没关系。

“不是你的朋友,便好。”席兰廷懒懒道,“上不得台面的门第,不值得结交。”

云乔听了这话,立马说:“我跟徐家差不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