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豪崩溃抱头,爬起来就要跑,云画眼疾手快将匕首扔过去扎进了他的大腿。
她蹲在他面前,一把拔出匕首拍着他脸,“小畜生,你想跑到哪里去呀?”
刘子豪捂着大腿,疼得龇牙咧嘴,“王枝枝,你怎么敢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哼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“你们娘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,现在也该轮到我还手了。”
云画直接割了他的舌头,彻底灭了他喊人求救的希望。
紧接着一刀扎进了他的下体,又拔出来连续几刀下去。
剥肤之痛,痛入骨髓,刘子豪瞪着眼,双手死命的扣着地面,想叫都叫不出来。
“反正快要死了,这玩意儿不要也罢。”云画面不改色的又是一刀子。
原主刚来刘家没过几天就被刘子豪给糟蹋了,那时候才多大,这个禽兽真是不得好死。
一家人戴着伪善的面具收留原主不过是想要一个免费的劳动力罢了,刘子豪肚子里没几滴墨水就看不起原主了。以后考上功名原主岂不是成了糠糟妻。
不过这种东西估计这辈子都考不上。
给刘子豪施完凌迟之刑后,云画收起匕首,放了一把火,火光照亮了整个黑夜,越烧越旺。
村民发现失火之后连忙跑来救火,然而一群人整整折腾了三天都没有将大火熄灭,更诡异的是火势并没有蔓延到别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