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云画的干预,这次陆念恩没有去铸剑山庄寻仇,陆二叔自然没有理由挑起陆灵对铸剑山庄的恨意,所以现在只能直接买凶杀人了。到时候再把陆家堡和铸剑山庄的恩怨散布出去,这个锅铸剑山庄不背也得背。

云画第一时间就拦截了信鸽,毁掉了信条。

“当了几天娘,差点忘了自己是个魔了。”某人冷笑连连。

三五跃跃欲试,“我刚才查了陆老二的记忆,原主爹娘就是他害死的。”

连人带车掉下了悬崖,没留下丝毫证据,大家都以为是意外遇险了,谁能想到是自家人害死的。

干吧干吧,玩死那个白眼狼,连一手养大他的亲哥都不放过。

不过同父异母的兄弟,终究是差了一点,这年头谁狠谁长命,陆老二比他大哥狠多了。

云画不由感叹,“果然什么马车失足掉下悬崖,尸骨无存,都是人刻意为之的。”

陆父和老二的矛盾起源于陆家堡的定性问题。陆父想将陆家堡打造成数一数二的民商,而老二坚持己见想成为皇商。

皇商也就是听着好听,做生意有官家相护罢了。说白了还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皇家打工。指不定哪天帝王不高兴了随便扣一顶帽子,满门抄斩了。

陆父只想踏踏实实做生意赚钱,不想和皇室扯上关系。

可陆老二不这么想,比起银子他更在乎身份地位。商人地位向来低微,再有钱在官府面前还不是得低头哈腰。

两兄弟的矛盾起源于此,后来又因为种种观念不和关系越发疏离。陆父重亲情估计打死都想不到自己会被兄弟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