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无法诞下子嗣,那他的世子之位安能保住,几个庶子虎视眈眈盯着世子之位,随时都做好了取而代之的准备。如果没有了生育能力就算他是嫡子,恐怕地位也难保。
宁景辰悄悄找了一个可靠大夫把了脉,大夫也没查出问题所在,就开了一堆壮阳药。这药家里自然不能喝,他就在外面买了一个宅子请人专门熬药。
一天到晚几头跑,又要顶着压力隐瞒,生生瘦了一大圈。
这天晚膳结束,宁景辰照例去书房逃避,这种借口已经用烂了,他满面愁容心力交瘁。
“紫汐,早些安歇,我去书房处理公务。”说完赶紧往出走。
“站住。”
长公主也恼怒了,一个月了,整整一个月,就算她再傻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宁景辰,你在逃避什么?”
不至于这么快就变心了。长公主今天非要一个说法,她受不了宁景辰这种若即若离的样子。
宁景辰头疼死了,爹娘其他人可以瞒得住,可枕边人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的。
男人总能清醒的知道孰轻孰重,事关男人尊严和世子之位,在没有治好之前他不可能透露出去。
说白了对长公主也是不信的。想到自己因为她变成了这副样子,宁景辰眼里多了一丝怨念,一句解释没有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宁景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