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整个膳厅里出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,云画时不时的咳咳几声,偶尔呕一口血。一边擦血一边说着无碍。

什么叫无碍,那血就像不要钱似的一口一口往出喷,真怕下一秒直接一命呜呼了。

其他人面色发青,机械的动着筷子,食不知味。没有任何言语交流,恨不得赶紧吃完火速离开这里,这大概是宁家吃的最糟心的一顿饭了。

宁王妃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,本想摆出婆婆姿态打压一二,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给隔应死了。

动不动就呕一口血,像易碎的瓷娃娃一样,打骂不得。这不是娶了个儿媳,这简直就是娶了个祖宗。

宁家请了几次大夫都说是中毒后遗症需慢慢调养,毕竟是在王府里中的毒,现在只能好生养着了。

宁王和宁景辰没吃几口就借故离开了,旁边有一个咳咳吐吐的人,谁踏马还能吃的下去。

男眷一走,几个侍妾也接二连三的离开了。膳厅里只剩下宁王妃和云画几个人了。

宁王妃看了一眼脸色红肿的林嬷嬷,端庄得体的笑意差点端不住。林嬷嬷是她的人,打她就等同于打自己的脸。

“下人不懂规矩有专人管教,烟儿要好生养着身子早日为王府开枝散叶才对。”我的人不用你来教训,一个生育工具就该做好自己的本分。

云画自然明白她的小九九,“咳咳咳,这不是怕奴大欺主的事传出去,抹黑了王府的名声。”

宁王妃闻言一噎,暗暗瞪了林嬷嬷一眼,“下人的规矩确实该好好管管了。”

再怎么偏心林嬷嬷,王府的声誉永远是第一位,云画一句话就把她给堵死了。人家都说了是为了王府的声誉她还能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