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画大言不惭的说着,真像一个投诚的小弟。
大家闻言不由自主看向了沈清,不知何时他已经醒了过来,懒懒的靠在墙壁上,一腿曲起,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。对刚才的残暴场面视而不见,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,貌似对新来的人也不感兴趣。
听到云画的话他也没什么反应,即便他话不多,但大家都很畏惧他。他们永远都忘不了这人刚来的时候,他们想给这个新人一个教训,结果反被揍了一顿。如果不是狱警及时赶来制止,恐怕他们早就被打死了。
监区每天都会上演残暴的画面,狱警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以说能让狱警亲自来制止的都是大场面。也因此这些人再也不敢挑衅沈清,对他唯命是从,奉他为老大。
不过,只要他们不过分,沈清通常都懒得理他们。他基本上不爱说话,除了睡觉就是抽烟。
几人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,挤眉弄眼的看着云画。肌肉男咔的一下把自己脱臼的胳膊弄好站了起来。好像刚才挨打的不是他,男人就是这样,前一秒打得热火朝天,下一秒也可以称兄道弟。
“嘿嘿嘿,2029,你怎么知道沈哥最大,莫不是有透视眼。”
“哈哈哈,2029,你别胡思乱想了,沈哥不搞基。”
“沈哥是性冷淡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气氛瞬间就变了,云画也不生气,笑的阴险,“再多嘴我搞死你们。”
这可是实话没有吓唬他们。
“哈哈哈。”
无聊的一下午就在斗嘴中结束了,晚饭时间,所有囚犯三三两两相伴走向餐厅,没有整齐的队伍,倒像是下课去食堂的学生一样悠闲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