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夕:你用那种打量蝼蚁的眼神看着,谁能笑的出来。
一舞终于在云画的挑剔中结束了,杜夕擦着汗心想总算结束了。
云画心里奸笑,怎么可能,今天就是专门来折腾你的。
“本公子想听十八摸了,你唱一个。”
正给她捏肩捶腿的姑娘闻言一言难喻的看着她,如此风度翩翩的小公子,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,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,喜欢听这种低俗的曲子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,衣冠禽兽也不过如此。
云画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就是不让杜夕好过。
杜夕听完一个姑娘的演唱,脸色唰的一下白了。
“我不唱,这位公子故意刁难人,有意思么。”
她失忆了但也不傻,自然看出了云画的故意为难,这种被践踏的感觉比挨耳光都屈辱。
杜夕哭的梨花带雨,其他女子脸色也不好看,当了彪子还立牌坊,你委屈个锤子。
云画倒是不怒,直接起身出门下楼,看到老鸨状似无意的一番暗示。
“那个梦莲欠调|教,你这个老鸨可要当心,别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老鸨闻言犹如醍醐灌顶,随即心里一阵后怕,今儿算是遇到了一个脾气好的公子,倘若换了其他贵人,恐怕……
她连忙低头哈腰道歉,“公子慢走,奴家定会仔细调|教。”
“公子下次再来啊。”
云画表示当然会来,下次来就是挖墙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