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言风语越演越烈,冯家大门紧闭,里面更是一片凝重寂静,下人们都跑光了,谁能受的了天降人彘这种事,都觉得冯家遭天谴了。

再不走连累自己怎么办,没什么比命更重要了。

冯家每日求神拜佛,想找和尚念经,可笑的是连和尚都是绕道走,不敢来冯家了。

“大师,冯某想请您去家里做一场法事。”冯会长拿出一包银元。

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,施主另寻他人吧。”老和尚慈眉善目,肉疼的闭上眼婉拒了。

心想你家这情况念经是没用了,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,佛祖也没本事超度你们。

也不知哪个施主如此丧心病狂,佛门第一次不敢度有钱人,悲哀!

几天后,关巧失魂落魄的回来了,那天最憋屈的当属她了,盖着红盖头全程失声,云画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
阔太太的梦碎了,现在成了私生女也没什么用,被冯太太赶出了冯家。

林班主看着这个已经变了样的徒弟,欲言又止,最终唉声叹气的走了。

其他师姐师妹们凑了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安慰着她。

“没关系师妹,梨园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
“师姐以后我们一起唱戏,阔太太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
“师妹别难过,想开点。”

众人七嘴八舌安慰着,云画幽幽泼冷水,“一朝天堂一朝地狱,就差一个拜堂,可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