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家陷入了一种怪圈,几个姨太太都回了娘家。冯太太无奈只能请和尚做法事,祛祛晦气。

和尚念经的声音持续了三天三夜,然而没过几天,人彘又出现了。

这次更狠,一家人正在饭桌上麻木的嚼食,室内安静的只剩下碗筷的碰撞声,突然一个人彘从天而降,砰的一声落在了饭桌中央,瞪大的眼珠子看着所有人。

人彘还是活着的,被人割了舌头,呜呜呜的不知想说什么。

冯会长扬手饭碗一扔,落荒而逃。其他人也逃的逃,晕的晕。

终于,冯家含泪决定搬家,远离这个仿佛被诅咒过的宅院。一大家人低调的搬到了另一处宅院,心想这次应该不会出现了吧。

云画奸笑,怎么可能,先让你们安心几天,等放松警惕的时候我再折腾。

梨园里。

林班主最近很惆怅,亲生的徒弟陷入热恋也就罢了,现在当家花旦也整天不务正业,穿着旗袍出去跳舞玩耍,成何体统。

他苦口婆心,“二月啊,师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从小天赋异禀,天生就是吃唱戏这碗饭的,师叔——”

“言归正传,别整这些没用的。”云画毫不留情打断他。

林班主笑意一僵,“一个月再加一回如何,唱什么都由你。”

林二月作为当家花旦可不会天天登台,一个月只唱一回,每次都是座无虚席,就那彩头都是一笔可观的收入。

可现在云画改了彩头,她只要鲜花和掌声,不要银元等其他东西,这无疑让梨园又少了一笔收入。

林班主自然心里不乐意了,林二月倒是落了一个“清丽脱俗”的名声,可梨园什么好处都没得到,反倒少了一笔收入。

云画笑眯眯的答应了,“好啊,再加两场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