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估计正和管家“深情”对视,不吓个半死才怪,哪有心思出来喝酒作乐。
此刻的冯家确实乱成了一锅粥。
管家清醒的在两人中间躺了一晚上,姨太太率先睁开眼,看到管家的脸先是一惊,以为自己昨晚梦游跑错房了,紧接着视线下移,看到光秃秃没有四肢的身子,“啊”的一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。
管家羡慕极了,如果他也有这种一看即晕的功能,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。
他微微一转头,冯会长皱着眉也睁开了眼睛,管家下意识露出一个想哭又哭不出来的表情。
这可是追随多年的大老爷,直面老板心里不由自主就慌了,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,此刻更慌的应该是冯会长才对。
两人隔空对视两秒,冯会长瞪大了眼也晕了过去。
管家:羡慕嫉妒恨,我也想晕过去。
冯家一阵兵荒马乱,冯会长清醒后,叫人把管家弄死埋了。他率先联想到商会的竞争对手搞得鬼,就立即让人去查了。
然而查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,冯会长气的直摔东西。
而那个姨太太也吓的卧床不起,噩梦连连。
冯家陷入了恐慌之中,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态如此丧心病狂,弄出人彘这种残忍的东西。冯会长吓得夜里都不敢睡,脑海里那个血淋淋的东西一直挥散不去。
“师姐,你昨日那一曲贵妃醉酒又名扬京城了,许多人都嚷嚷着想再听一回呢。”
戏园子里,云画正靠在栏杆上赏鱼,湖里几条大肥鱼游来游去,魔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关巧在旁边巴拉巴拉曲意逢迎了半天,也没有换来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