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大山根本不懂他娘的良苦用心,准备等过些日子再提。

云画装了几天病,像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他们。

王大山不痛不痒问候了几句就不再管她了,白天打猎,跟何娇花卿卿我我,好不自在。

王婆子送饭的时候总会试探几句,看她是不是病入膏肓不行了,天天盼着她魂飞魄散。

三兄弟没有她的约束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。何娇花会做人,包揽了一部分家务,带着孩子去了一趟镇里买了些零嘴,收买了大半人心。

不过,云画的洗脑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化解的,三兄弟依然防备着何娇花,只是态度没有之前那么针锋相对了。

云画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子,兴奋的摩拳擦掌,她要开始动手了。

某天夜里,王婆子半夜起夜,不小心摔倒在茅房里晕了过去,第二天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,人是醒来了可嘴歪眼斜,明显是中风瘫了。

王大山哭的痛不欲生,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尽孝,老娘就倒下了,跑到城里请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大夫,花光了积蓄也没治好王婆子。

云画继续装病,一副随时都能驾鹤西去的模样,这时候大家也顾不上她了。

王婆子瘫了之后,洗衣做饭的活就只能何娇花来做了。

刚开始,何娇花心里快乐晕了,她讨厌的两个女人都快不行了,女主人的位置岂不是指日可待。

于是,她像个勤快小媳妇一样端茶送水,亲自伺候王婆子,毫不嫌弃。还不忘指挥三兄弟去伺候云画,显示自己的大度。

然而,没过多久她就受不了了,王婆子瘫了吃喝拉撒都要有人伺候,有些人连亲生父母都嫌弃的不行,更别说让何娇花伺候一个无关的老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