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不与官斗,一个小村长也不敢得罪县令大人,村长儿子就这么没了。全村人都看在了眼里,回家严厉管教自家儿子,不让他们跟不三不四的人混迹,甚至不让他们离开村子。
而王婆子把三个孙子这么养,到时候又多了三个好吃懒做的懒汉,岂不是祸害了别人。
大家并不在乎别人怎么养孩子,但影响到自己家孩子就不行了。
在云画的推波助澜下,不到半个月时间,三兄弟人人避之不及,王婆子也本性暴露成了大家口中的恶毒婆婆。
而大家提到李小梅都是一副怜悯的表情,云画一出门,总能遇到几个妇人明里暗里教她学机灵点,王婆子再打你,你就大喊大叫,到时候引来了别人她就不敢了。
王婆子老了不会教育三兄弟,你身为后娘应该管一管,万一王大山回不来死在了战场,这三个孩子以后还能为你养老送终。
几人凑到一起巴拉巴拉能说半天,云画总是一副受教的模样,离开的时候再说几句不痛不痒的感激话就行了。
舆论彻底扭转了,其实云画也明白这里面她和王婆子谁是谁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家都怕王家三兄弟学坏影响了自家孩子。
人一旦牵扯到自己的利益,他们就能顺水推舟,跟着云画安排好的剧情走下去。
这天,王婆子战战兢兢过来要钱说要去镇上卖鸡蛋,地里的麦子不到收成的日子,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这些鸡蛋,云画给了她几文钱路费。
家里的财政大权早被云画夺了过来,王婆子又害怕她,去镇上赶个集都要向她请示。
傍晚王婆子一回来,将卖鸡蛋的钱都交给了她,云画数了数不到三十文钱,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。
四十几个鸡蛋卖了不到三十文,明显是偷偷花了钱。
老东西还没死心呢,今晚不给一个惨痛的教训是不行了。
夜色黑沉,整个村子掩没在寂静中,远方偶尔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