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山媳妇儿,袖子弄湿多难受,过来大娘替你挽。”

“是啊大山媳妇儿,这有什么为难情的,大家都是女人。”

在大家“热情”的劝解之下,云画咬着唇“不情不愿”挽起了袖子,很快一片片青紫痕迹映入眼帘,众人嘶的吸了口冷气,全都瞪大了眼瞧着。

一个小媳妇震惊到脱口而出,“这是谁打的,太不是人了。”

云画故作难堪的地下了头,憋着笑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,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伤心欲绝的哭了。

三五感叹,“绝了,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。”

其他人默默剜了一眼小媳妇,小媳妇连忙闭上了嘴。

大家面面相觑刚想安慰云画几句,却见她慌慌张张拉下袖子,红着眼提起篮子荒落而逃,仿佛家丑外扬了一般丢脸。

她一走,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再次起来了。

“俺看是王婆子打的吧,家里那三个孩子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除了王婆子还能有谁,家里又没男人,总不能是自己打自己。”

“王婆子见人就说儿媳妇恶毒,虐待孩子,她自己倒偷偷摸摸打媳妇。”

“谁说不是,你们可别忘了大山头一个媳妇儿是怎么没的。”

“我就知道是这样,可怜了小梅多老实的一个人呐,哪里像虐待孩子的恶毒后娘。”长舌妇又开始马后炮。

“指不定是王婆子故意抹黑媳妇名声,我家大柱回来说小梅想教孩子干活,王婆子不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