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画失笑,“我又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魔族,是你给的剧情误导人。”
现在怎么办,贤王肚子里已经有小猪仔了。现在撤掉来得及吗。
不对,贤王虽然不是原主最恨的人,可他利用原主杀了原主这是事实,不能就这么算了吧。
云画可以饶他一命,可该受的罪还是要受的。
云魔鬼可不会因为束手束脚,就变成圣母心泛滥的白莲花。
自从云画用强硬手段收拾了侍妾之后,大家变得规规矩矩起来,每日请安结束就跑路,一秒都不想呆。
私下里,大家继续勾心斗角,云画置身事外,享受了几天清闲日子。
一月一晃而过。
这天是贤王的生辰,白天他忙着接待了一些大臣访客。夜里才轮到和众侍妾一起庆祝。
前院里。
侍妾们精心打扮了一番,偶尔举杯恭贺,挠首弄姿,祈盼着王爷能多看她们一眼。
贤王一脸淡漠回应着,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后宅的玩物,只要不给他惹事,他可以雨露均沾给她们好日子过。胆敢背叛他的只能默默的灰飞烟灭。
在这歌舞升平,芳香四溢的氛围中,云画遗世而独立,并没有奉承夜梵天一句,自顾吃着丫鬟递过来的水果,悠闲的欣赏着一群舞女在下面吹拉弹唱。
今天她是专门来看戏的,否则也不会在这儿听他们恶心人。也不知道贤王知道自己怀崽后是什么表情。
三五幽幽道,“夜梵天算计了半辈子,结果遇到你这么个硬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