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售沉默了,顶着云画冰冷的视线,求饶的话憋在嗓子眼儿,一句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安染了,那个善良的女孩儿,曾经他也心动过的女孩儿彻底被自己毁了。
这时,朱苼口也醒过来了,一看到云画刚想破口大骂,结果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哎呀呀,看来昨晚被疼爱的不轻呀。”云画笑得猥琐,绕着他转圈啧啧啧故意刺激他。
朱苼口闻言面色扭曲,咬牙切齿的抓起一把沙子向云画扔去,结果因为有气无力全落在了自己脸上,气的他干瞪眼儿。
哈哈哈,云画被他的蠢样儿逗乐了。
“都这德行了,省省力气吧,哈哈哈。”
“安染,是秦售强了你,凭什么我跟着受罪,我什么都没做,啊啊啊啊…我踏马为什么要跟你们来&¥……”
朱苼口崩溃大吼,就觉得自己特委屈,特无辜,白白糟了这么多的罪,那阴毒的目光能把云画刺穿。
云画视而不见,淡淡道,“那是因为我来的及时,牲口。”
对你来说什么都没发生过,可对安染来说这一切早就发生了,已经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恶梦。
而她云画接受了安染的委托,当然一切都得按照她的记忆来算,所以我凭什么要管你做没做呢,真可笑。
云画又不耐烦了,用脚踢他们,“赶紧起来给本祖宗跳舞,躺平干什么,等谁伺候呢,废物。”
很快两人被丑男弄起来了,丑男贴心的喂他们“吃”完“喝”完,两人被拖到云画面前跳起了海草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