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究竟是什么事需要在凌晨一点说,你都不回家过年吗。”
“暖暖,何必叫的这么生疏。”沈易蹙眉。
云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,大冷天的她可没兴致在这儿吹冷风。
“挺冷的,不说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于是,两人又面对着湖面沉默,沈易终于开口了。
他突然深情款款看着她,声音低沉又暗哑,带着丝丝惑人,“暖暖,我喜欢你,你知道吗,我等了你许多年。”
云画唇角勾起了弧度,如果身后没有一只手拿着针管子伸向她的脖子,她一定会礼貌的拒绝他,然后麻溜的回家钻进温暖的被窝。
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正经公民,她真的是正经人。
可惜……
正常人表白拿玫瑰花,疯子表白拿针管子。
三五看热闹不嫌事大,嗷嗷叫着,“啊,他来了,他来了,太踏马像病娇了,前面深情款款表白,后面针管子戳戳。”
云画叹气,“沈易啊,你终究是暴露了,姐姐跟你演戏演的好冷。”
云画失望的看着他,反手一把夺过针管子,提起沈易轻轻一抛,人就趴在了冰冷的湖面上,紧接着她翻过护栏走了过去。
她在来的路上就有一种预感,刚到的时候她就察觉了他兜里的针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