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女人举起拳头毫不犹豫冲了过来,他来不及躲闪就咣当一下躺在了地上,黄毛捂着脸怀疑人生。
我是谁?我在哪儿?
另外两个年轻人呆了一下撸着袖子骂骂咧咧。
“艹!这女人是监狱里逃出来的吧。”
“我看更像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,玛的,简直就是个疯婆子。”
不理会他们的咒骂,云画此刻只想速战速决,从监狱出来浑身都不舒服,就想弄点钱进洗浴中心。
没有什么法子比打劫更容易赚钱了。
三个混混见女人动手了,也不再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,狞笑着围住了她,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他们三个大男人还治不了一个疯女人了,真是可笑。
然而,很快现实狠狠甩了他们一个耳光。
云画不想引起他人注意,直接一把药撒过去把人放倒了,这才走到他们面前一顿拳打脚踢,抓着头发脑门子砰砰砰往墙上撞。
三人痛苦闷哼,连连抱头求饶,“姑奶奶,我们错了,饶过我们吧。”
恶人自有恶人磨,云画伸出邪恶小手搜刮走了他们所有财产。
然后踩着他们数钱的手狠狠摩擦,“下次再收保护费,姑奶奶打断你们的腿。”
“不收了,不收了。”三人一脸便秘。
靠,哪里来的疯女人,自己面不改色的打劫把钱往怀里塞,嘴里教训别人重新做人,不要脸。
自认为搞到钱又做了好人好事的云画,吹着口哨潇洒离开了。
哎!又是助人为乐的一天,本祖真是个大善鬼啊,云画一边臭美一边数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