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千倾城身后的萧宁,眼里的意思很明确。
萧宁脸上燥得慌,躲在女人身后不是大丈夫所为,可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,不借助他人力量怎么完成义父的任务,心爱之人还等着他,他不能死,乱世出英雄,他一定能坚持到最后。
千秋月甩袖走出宫门,便见魔头骑着大老虎,扛着大刀,嚣张的冲里面喊着。
他身后的魔军们嗷嗷嗷举旗挥刀,嘴里喊打喊杀,挑衅意味儿十足。
剑是君子佩,刀是侠盗使。
千秋月皱眉摇头叹息,一副对魔头失望透顶的模样。
大魔头风流倜傥,怎的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,魔教似乎变成土匪窝了。
“咳咳,不知南教主光临,有何指教。”千秋月拱手道。
云画慢条斯理撸着蛇,“指教谈不上,本座就是来打架的。”
魔头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,明晃晃告诉你我就是来弄死你的。
千秋月笑意一僵,“我们幽冥宫和魔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南教主这般,恐怕有失江湖道义。”
“江湖道义是什么玩意儿,本座听不懂,本座说过,谁收留萧宁就屠谁全家,是你们幽冥宫不讲道义。”魔头扬着下巴倒打一耙。
跟魔头讲道义,脑子撞猪肚子上了吧。
只要我没有道义,你就别想跟我讲道义。
参与大屠杀屠尽魔教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井水不犯河水呢。
装模作样的狗东西,都去死吧。
云画已经没有耐心跟这个老女人打太极了,他飞身而起,掌心的黑气源源不断向幽冥宫扩散。